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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青羽看著淡定無比的沈安,又急又慌。

“冇事,任爾東南西北風,我自巋然不動!”沈安冇有直接道明其中的緣由。

可這淡定的態度,讓靑羽更著急了:“我知道你現在很厲害,但我還是要提醒你,他們請了好些高手,每個都是半步宗師境界。”

“放心吧!我一定會把錦瑟救出來的!”

半步宗師又如何?

再絕對的武器麵前,什麼實力都白搭!

沈安說完把薛萬春叫了進來,讓他派人照顧好青羽,便和秦二郎走了出去。

“這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冇想到他們會主動送上門來。”秦二郎一臉興奮,揮舞雙拳躍躍欲試。

許久冇跟人打過架了!

也不知現在是否境界提升了冇。

“青羽的話,你覺得可信嗎?”沈安側著頭問道。

“你覺得青羽有問題?”聽到這話,秦二郎愣了一下。

“靑羽當然冇問題,隻是你不覺得奇怪嗎?既然錢家的高手中有雪鷹這等頂級的半步宗師在,彆說青羽受了這麼重的傷,恐怕她就算全盛時期,也很難從同福客棧逃出來吧?”

沈安麵容平淡,接著道:“另外,你想過冇?她是怎麼知道我現在在前鋒營的?”

“你的意思……是錢家的人故意說給她聽的?”

“冇錯,錢家故意讓她逃出來,就是為了讓她把他們所謂的計劃告訴我。”

沈安輕笑一聲,直接道破了其中的緣由,冷冷說道:“想跟我玩調虎離山,那我就讓你三路開花!”

沈安臉上浮現一抹,詭異的笑容。

“把薛萬春和魯吉英都叫來!”

“什麼意思?”秦二郎臉上懵了一下。

營救榮錦瑟的事情,沈安除了讓魯吉英到洪澤縣城中打探訊息外,似乎一直冇有打算動用前鋒營的意思。

現在突然把薛萬春兩人叫來,也不知道有什麼用意。

“還不明白嗎?錢家以為錢學武真的在我手中,假如這是真的,那我會將錢學武關押在哪裡呢?錢家想調虎離山,最終的目的又是哪裡呢?”

沈安撇了撇嘴,秦二郎確實是一員虎將,但僅限於衝鋒陷陣的那種。

真要讓他運籌帷幄,還真是有些為難了。

“哦!”秦二郎聽到這話,猛的一拍腦袋。

是啊,如果錢學武真被沈安抓了,那錢家的目標一定是前鋒營啊!

“你想跟他來個關門打狗嗎?那我們是不是要將埋伏在樹林裡的那些兄弟叫回來?”秦二郎揣測著沈安的想法,躍躍欲試。

沈安搖了搖頭:“冇這個必要!錢家那些殺手太過厲害了,我們就算把前鋒營的兄弟都留在這裡,恐怕想要留住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還白白浪費了性命。”

這種虧本的生意他肯定不會做。

他現在手上有炸藥這種大殺器在,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,怎麼對得起錢家那些人苦心孤詣想出來的計策。

“你彆多問了,趕緊去把他們叫過來!另外你帶一個百夫隊,立刻去山穀,帶上二百個震天雷來!”

聽到這裡秦二郎要是還不明白,那就真是豬腦子。

他眼睛一亮,拚命的點頭,然後像一陣風一樣跑出了營帳。

……

夜黑風高。

洪澤縣城十裡外的樹林中,兩隊人馬虎視眈眈的對峙著。

錢家派了靑羽來傳遞訊息,沈安自然要去樹林這個交易地點,陪他們演一齣戲。

“你就是沈安?”

“你就是錢學禮?”

沈安雙眼微眯的,打量著眼前跟錢學義長得有些相似的男人,目光中透著冷漠,猶如看著一具屍體。

“你殺了我二弟,此仇已經是不共戴天,不過冤家易解不易結,隻要你放了我四弟,咱們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。”

錢學禮的目光同樣不善,不過他少了一眼沈安帶來的人當中,並冇有錢學武,便和沈安虛以委蛇起來。

他繼續說道:“在下十分佩服你的能力,若是可以的話,我們兩家完全可以合力去做一些大事。”

“你有聰明的腦子,而我們錢家有著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實力!就好像我身邊這兩位,你雖然不是江湖中人,但想來也聽說過他們的威名。”

“這位是雪鷹,一身功夫已經到了半步宗師巔峰境界,而這一位名叫刀魔,在江湖上也同樣威名赫赫。”

錢學禮揮了揮手,分彆介紹起了他身邊站著的兩人。

他當然冇打算真的放過沈安,隻不過作為讀書人,總要講一些禮節。

先禮後兵,纔不失書生的風範!

當然,更重要的還是拖延時間,以免沈安反應過來,耽誤了另一邊人馬,去前鋒營救人的大事。

沈安一言便聽出了對方話裡的威脅之意,他掃了一眼錢學禮身邊的兩人。

雪鷹長相平平無奇,是那種丟在人群裡一眼都分辨不出來的人。

不過腰身有些佝僂,看起來像個病態的書生,身上冇有任何武器,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便是他手指甲。

特彆長,而且通體白色,似乎並非肉裡長出來的。

而刀魔的識彆度就比較高了,魁梧大漢,滿臉的絡腮鬍須,銅鈴般的大眼中時刻都冒著殺氣。

手中一柄金絲大環刀,也不知是刻意還是本就是那樣,刀刃上殘留著些許的殷紅血漬,讓人望而生畏。

沈安聳了聳肩,雙手在胸前一攤:“雪鷹和刀魔兩位的大名,在下之前確實冇有聽說過,不過最近也略有耳聞。”

“著實有些厲害!在下確實低估了你們錢家的實力!不過在下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?”

錢學禮聞言,絲毫冇有意外。

同福客棧周圍最近來了一群人,不斷的在打聽他們的訊息。

其實他早已經知道了,否則也不會佈下這個引蛇出洞、調虎離山的計策。

錢學禮說道:“你說!如果你想提些條件的話,隻要不過分,我可以代表錢家答應你!”

“你確定你能答應?”

沈安的心思何嘗不是跟錢學禮一模一樣?

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嗎?

正好,我也是這樣想的!

這片樹林距離洪澤縣城不過十裡,反倒是距離前鋒營有三十餘裡路。

老子還擔心你回過神來,趕回縣城中阻攔我救人呢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