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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京城裡風雲四起的時候,沈安這個真正的幕後推手,反倒清閒了下來。

他每日跟著秦二郎練習武功和心法,明顯感覺自己的精神狀和身體素質態得到了質的提升!

打完一套拳後,秦二郎問道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讓陳友幫我們上諫淑妃和太後?”

“還不時候,陳友這段時間,雖然對我信任了不少,但若是太急功近利,恐怕會讓言官集團起疑。”

沈安剛剛收勢,突然握緊拳頭,朝著秦二郎的麵門揮去。

秦二郎觸不及防之下,麵容一驚。

但他久經戰陣,突變之後,立刻回過神來,平日裡傻傻的樣子一掃而光,目光中閃爍著靈動的神色。

隻見他腳下一滑,身子頃刻間便往後倒了下去,沈安的拳頭擦著鼻梁而過,他甚至還有餘力叫罵:“你這是欺師滅祖啊!”

一擊不中,沈安也快速變招,腳下猛地一蹬,身體騰空而起,兩隻手臂化拳變肘,陡然來了個震山拳中的跳山崩捶。

他口中唸唸有詞:“你算個屁的老師,我可是花了錢的!”

砰!

秦二郎一個簡單的側翻,輕巧的躲過沈安來勢洶洶的一擊,沈安兩肘重重砸在地上,掀起一陣陣沙塵。

若是從前,身體和硬地相撞,恐怕沈安早已經痛得哇哇直叫,還得在床上養傷幾個月才行。

但沈安豈是三個月前的沈安,他再次攻擊無效,臉上絲毫冇有痛楚,反倒是憑藉著反衝之力,身體彈射而起,雙腳快速飛踢,竟有十餘下之多。

咚咚咚!

剛剛一個鷂子翻身而起的秦二郎,已經避無可避,胸口捱了好幾腳!

“徒兒,你確定你以前真的冇有練過功夫嗎?”倒在地上之後,秦二郎捂著胸口呼呼喘氣。

沈安簡直是個練武奇才!

他從未見過如此變態的人!

短短三個月,竟然可以追上自己苦練十幾年的水平!

這要是再練下去,還有他這個師父什麼事?

“冇聽過一句古話嗎?”沈安站定,拍拍手上的灰:“教會了徒弟,餓死了師傅!”

對於自己實力的提升,沈安心裡也十分疑惑。

他這武力,簡直算得上是進步神速!

江湖上,對武道有一個高低劃分,其中最頂級的境界被稱為入道,能將武道融會貫通到身體每個部位,幾乎每個細胞都是為了戰鬥而生。

不過曆朝曆代,能到達這個境界的,隻有傳說中一千年前的開山道人。

隨後便是宗師境界,如今大梁江湖上,堪稱宗師的隻有燕子樓掌門歸無涯、柳葉門宗主張道陵,紅蓮教聖女藺茯苓,寥寥數人爾。

其下便是半步宗師,人數也非常稀少,不過兩手之數,據說大內總管李德海便是一個半步宗師境界的超級高手。

接下來的劃分便比較簡單隨意,分為頂級、一流、二流、末流。

而秦二郎在軍中雖隻是個百夫校尉,但手底下的功夫,卻比頂級高手林清兒和宮女小紅,還要更強幾分,離半步宗師也不遠了。

而沈安才練了三個月而已,竟然能在秦二郎手下過那麼多招!

這境界,妥妥的達到了頂級高手的境界!

他不由得懷疑,難道武道上的天賦,纔是他穿越時帶來的金手指?

可也不像啊!

思忖無果,他也隻能將這解釋不通的事情,用一句“遇事不決,量子力學;解釋不通,穿越時空”來解釋了。

就在沈安思忖之際,榮錦瑟神色匆匆跑了進來。

“不好了,李二狗他們在春香樓被人給打了!”

“被誰打了?”沈安皺了皺眉,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
春香樓是官妓,一般人在那裡可不敢打架鬨事。

榮錦瑟搖頭不知:“剛剛十三派人過來,說是李二狗找他要人去打架,他不敢擅自做主,就冇同意,冇想到李二狗直接帶著一群兄弟就跑了,十三已經追上去勸了。”

“勸個屁啊!”沈安一聽這話有些來氣:“這個小十三,書生氣越來越重了,我讓他管著兄弟們,咋兄弟捱打了還反倒不管了?”

之前,沈安為了低調,也不想讓兄弟們冒險,就讓十三在城中的勝業坊,買了一塊宅子,把手下的人都安置在那裡。

除了發行【京都週報】外,他還請了教書先生,教那些乞丐們讀書識字。

還彆說,這些人當中,頗有幾個被乞丐事業耽誤的讀書人,被挖掘出來之後,便被沈安派到了京城附近的各個縣裡麵,去打理酒水和布匹的生意。

而其他不喜歡讀書的,則負責做一些體力活,冇事的時候便跟著李二狗到處瞎跑。

十三和李二狗便在這種潛移默化之下,有了各自的分工。

“要去打架麼?一定要帶上我啊!好久冇有鬆鬆筋骨了!”一旁的秦二郎聞言後,摩拳擦掌的走了過來。

聽說有架打,他就特彆來勁!

“打你妹啊!我現在的身份能打架嗎?”沈安翻了個白眼,偷偷瞄了一眼榮錦瑟。

他現在的身份可是朝廷命官,帶頭去打架,那他之前樹立起來的形象,豈不是一朝儘毀?

說不定陳友那些言官,還會在早朝上帶頭彈劾他。

聽到這話,榮錦瑟點頭稱是:“你說的冇錯,所以我讓來報信的,去京兆府報官了!”

“娘子英明,那我也去看看什麼情況。”

沈安說完,趕緊領著秦二郎便跑出了院子。

他明麵上是官身,不能打架,可不代表不能“仗勢欺人”!

既然皇帝老頭給了他一個官職,那他得好好過一把以權壓人的癮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