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萌寶來襲王爺請接駕》 小說介紹

小編今天給大家分享小說《萌寶來襲王爺請接駕》,本小說講述了沈容莘,南安王兩人之間的戀愛感情史,內容精彩情節多變,作者文筆精深。值得閱讀......

《萌寶來襲王爺請接駕》 第1章 免費試讀

天啟三年,接連下了半個多月雨,終究停了下來。

沈容莘坐在涼亭中,輕輕的搖動著手中的摺扇,時不時的透過窗子看著正在認真練字的小籠包,禁不住的勾起嘴角莞爾一笑。

她本是二十一世紀頂尖的醫生,隻要經過她的手,哪怕是隻剩一口氣也能夠從閻王手裡拉回來。

然而卻因為一次手術失敗,被家屬逼上了頂樓,在家屬和記者的鋪天蓋地的問候中,向來沉穩的她竟恍惚的從頂樓掉了下去…

那種墜落的無助感,縱然是現在回想起來,也還是會忍不住的發抖。本以為已經下了地獄,怎奈醒來便穿越在沈家二小姐的身上。

好巧不巧,她也叫沈容莘。

隻是這個沈容莘的命運比自己的前世還要坎坷的多,生性懦弱,任人欺辱,隻敢躲在角落裡偷偷哭泣的小丫頭,而生母卻是個與世無爭的府中妾室,在原主的記憶中,生母墨氏似乎從未得過寵,而五年前的事…

“咣噹…”

一聲巨響,打破了沈容莘的回憶。

從未被外人踏進的小院落被人一腳踹開,沈容莘不動聲色的身軀挺直的站了起來站在房門外,看著怒氣沖沖拔劍而來的男人,更加諷刺的是,他正是原主的父親,沈鬆山。

當看到門外毫不畏懼的沈容莘,沈鬆山為之一驚,他若不仔細打量,絕不可能相信眼前這個臉色紅潤,亭亭玉立,坦然自若的女子正是五年前那個瘦不吧唧,臉色枯黃,膽小如鼠的沈容莘。

片刻的驚訝過後,沈鬆山方纔想起來自己的目的,目光從沈容莘的身上移開,轉移到四周,滿院的花草瓜果,居然還有一個小池塘,池塘裡還養著魚,還盛開著一大片的蓮花,蓮蓬個個都長的又大又圓。

沈鬆山不禁抽搐著嘴角,當初把她關進來,隻是想讓他吃苦頭,怎麼不曾想到,她過的跟神仙似的,手中的長劍憤恨的丟棄在地上,雙臂放在身後,寬大的衣袖相互纏繞,冷哼一聲:“你在這裡倒是過的挺自在。”

“拖沈大人的福,還安然無恙的活著。”沈容莘不願與他打馬虎眼,更看不得他在自己的年前擺出一副當爹的樣子。

“你…那個野種在哪?”沈鬆山說著就要往屋裡衝。

沈容莘抬腿擋住了他的去路:“奉勸沈大人一句,還是給自己積點口德,若沈大人嘴巴不放乾淨點,我可不介意替你洗洗。”

“混賬,有你這麼跟你爹說話的!”

“爹?五年前,爹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,現在又在我這裡擺什麼爹的架子。你不說,我還以為我是個孤兒呢。”沈容莘隻覺得無比可笑。

“你可知你跟南安王有婚約在身,皇上已經下旨,後天成婚,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!”沈鬆山氣憤不已。

聞言,沈容莘不禁冷笑,那南安王是個傻子,人儘皆知,五年前若非劉氏從中作梗,今日嫁給那個傻子的就是沈家大小姐,沈容月。

本以為皇帝會因為她被人欺辱而解除婚約,所以五年來沈鬆山對她不聞不問,怎奈,皇帝不介意她殘花敗柳之身,可如今,多了的這個孩子已經四歲,這可是欺君大罪。

“隻要解決了這個孽種,你好歹也能嫁出去,皇上不計前嫌,已經是老天開眼了。”沈鬆山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個野種給五馬分屍。

“嫁不嫁的出去,就不勞沈大人操心了,若是沈大人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,我會讓整個沈家給他陪葬。”沈容莘冷冷的說著,卻讓沈鬆山不寒而栗,似乎,她真的做的出。

若非是原主的身體裡流血沈鬆山的血,她真恨不得直接就廢了他。

“孃親…”

此時從屋內跑出來一個奶娃娃,大約四歲的模樣,肉嘟嘟的臉龐,大大眼睛雙眼皮,兩個酒窩甚是可愛,沈鬆山隻覺得他的模樣好像是在哪裡見過,刹那間想不出來。

沈鬆山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。

沈容莘一把抱起了小籠包:“看清楚了,這是我兒子,還有,他有名字,叫沈以恒!”

“沈以恒!”沈鬆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,五年前這丫頭讓山賊給玷汙了,如今這孩子不僅僅是山賊的,還讓他姓了沈家的姓,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。

如此想來,眼神中充滿了戾氣,恐怕這孩子的爹都不知道是誰,居然敢生下這個孽種。

五年前,沈容莘被丟棄山野時,便被不知名的男人占有了身子,她這個所謂的爹可絲毫冇有關懷,便將她毒打了一頓之後關在這雜草叢生的小院。

更是意外的懷了小籠包這個奶娃娃。

這幾年,沈容莘把他藏的很好,因為她知道在這樣的年代,是不允許小籠包這樣的孩子存在。

“孃親,這個老頭子是誰,這麼凶,我害怕。”小籠包將頭埋進了沈容莘的懷裡。

隻有沈容莘瞭解自己的兒子,哪裡是害怕,明明就故作可憐。

“你居然讓這個孽種姓我沈家的姓!”

“沈大人,嘴巴放乾淨點,念在你是我沈容莘的父親,我且不跟你計較,若有下一次,信不信,我撕爛你的嘴。”沈容莘陰沉雙眸,他若不是原主的爹,真想一巴掌打過去。

念在原主這具身體讓她活了下來,便忍他一次。

“放肆,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!”沈鬆山氣的青筋暴露,想來所有人都對他畏懼,以往受皇子們的氣也就罷了,如今還受了自家女兒的氣。

“若是沈大人無事,便請回吧。我兒子看見你,害怕!”說罷,沈容莘也冇了好臉色,抱著小籠包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門。

隻留下沈鬆山好像是強硬了的石頭,一動不動,任憑他怎麼想,也冇能想到她居然在這裡悄無聲息的生下一個孽種,這五年來居然冇有一點兒風聲。

若是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,怎能允許她帶著孩子嫁過去,若她不嫁,就隻能是沈容月。

不,不行,他決不能讓沈容月嫁給那個傻子!